退到通道外的空地上,银锭才敢靠在山壁上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八哥蔫蔫地趴在他肩膀上,翅膀拢紧,一动不动。
银锭皱着眉,心说可得赶紧离通道远点。
他刚要抬步,膝盖忽然传来一阵凉意,低头一看,破了的裤腿处竟透着点微光。
那光淡淡的,是银色冷色,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银锭伸手拨开碎布,指尖碰到点滑溜溜冷冰冰的东西。
“这是什么?”
银锭指尖捻起,发现这东西像是鳞片。
里面那东西身上的?
银锭思索着,把鳞片收好,等回去以后得拿给王妃看看。
他迈步往远离通道的方向走。
从山洞出来,他没敢多耽搁,出来快一个时辰了,要是回去晚了,同住的那几个伙计难免要问,他不想惹多余的麻烦。
风里忽然裹着一声闷哼,很轻。
但绝不是幻觉。
银锭脚步顿住,侧过头往声音来的方向听。
又是一声,这次能辨出是女子的声音,带着痛意,像是被什么捂住了嘴,只漏出半截。
他顺着声音找过去,绕开一丛半人高的灌木,就看见两个男人正抬着个人往小树林里走。
那被抬着的是个女子,胳膊垂在外侧,衣服撕得七零八落,露出的小臂白润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