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忽然顿住脚步——脸颊莫名掠过一阵风,带着点腥气,不像是通道里该有的凉。
还没等他细想,肩膀上的八哥突然炸了毛,翅膀“扑棱”一下展开,擦过银锭的脸。
“吓死宝宝了!有东西!有东西过来了!”
动物的感觉有时候比人更敏锐。
小兰最初就是被银锭训出来的,所以,他一点都没有怀疑小兰的话。
小兰声音未止,银锭已经后退两步。
同时,他眯起眼,往前方昏暗中望去。
起初只觉一道黑影带着冲劲扑来,风就是被它带起的。
等那东西再近半丈,他的呼吸骤然沉了——哪是什么风,分明是头怪物!
怪物的眼睛占了大半张脸,通红得像烧透的炭,直勾勾盯着他。
嘴张着,两排尖牙露在外面,牙尖还挂着暗红腐肉,随着呼吸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东西。
银锭几乎下意识就往后退。
可纵然如此,退得还是慢了些,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扫过,粗布裤“刺啦”一声破了个口子。
此时来不及细看,他感受了一下,没出血,没骨折。
银锭转身就往通道外退,左手护着八哥,右手偶尔撑下岩壁,脚步快却稳。
怪物在身后“呼哧”喘气,腥臭味跟着追来,呛得银锭嗓子发紧。
他没回头,却能听见怪物的声音——沉得像砸石头,可那声音没追出通道,在离出口两步远的地方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