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护卫,呈犄角之势站在门外,手里的长矛斜指地面,槊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吴良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不知道会不会换岗。”
他走到窗边,假装整理窗棂上的破洞:“换岗的时候有片刻空档,或许——”
“不行。”银锭打断他,“周烈肯定防着这手。你看门口那几个,换岗时会交叉掩护,根本没空隙。”
吴良有些懊恼:“那怎么办?”
“听周烈的意思,今天晚上有就行动,要是消息送不出去,万一……”
银锭这会儿反倒放松下来,往床上一躺。
“不着急,就他们这点防守,还难不倒我,只不过得和他们演演戏,装着老实。”
吴良看他这状态,也逐渐放松。
也对,银锭从小跟着王爷,在边关,在敌营,在京城,又一路流放,什么没有见过。
多少次死里逃生,刀里火里走过来。
这几天和银锭住在一起,他亲眼看到银锭身上的伤疤。
他也闯荡江湖多年,濒临过死亡几回,但看到银锭的伤,还是觉得惊心。
想通一点,他不自觉笑了——这些天也是太紧张了,周烈身边那些人,放在之前,他也不会看在眼里。
进了王府,反倒胆子小了,只想着不能给王爷王妃丢脸。
他转身在自已床上也躺下:“有法子了?”
“等天黑再说,趁着夜色我能出去一趟,实在不行就叫暗卫,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