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看向苏震海,“方才他吐出这些东西后,神智已经清醒了些。”
霍长鹤的目光落在苏震海身上,声音穿透他:“苏城使,你一带来这碗鱼片粥,大公子就又突然复发。”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苏震海身子一晃。
……
银锭握紧枪杆和吴良对打。
“说吧,这儿没旁人。”吴良的声音混在兵器碰撞的脆响里,听起来就像寻常的操练对话。
银锭压低的声音比晨风还要轻:“我得出去一趟。”
他飞快地瞥了眼四周:“我得去给王爷王妃送个信,昨天晚上的事不对劲。”
吴良的刀顿了顿:“行,你去,我来打掩护。从东侧角门走。”
银锭点头正要动身,却见吴良突然挺直了腰背,原本松弛的肩膀瞬间绷紧。
他心头一凛,顺着吴良的目光转向演武场入口——周烈来了。
银锭不动声色地将长枪靠在兵器架上,手指拂过枪缨上的红绒。
周烈的目光扫过全场:“都停下吧,操练结束,所有人回院休整。”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周烈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今晚有要务,都养足精神。”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众人:“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院子半步。”
银锭跟着众人回院,进屋,站在窗后往外看。 东西两院之间的月亮门已被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