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哧!”
连续两声。
一是刀穿过胸腹。
一是剑入肌骨。
最后一个“农夫”,刀还没有挨着银锭,银锭还未出手,他已经被身后的魏卢亭穿个对穿。
他低头看看身前滴血的刀尖,难以置信,想回身看看身后的魏卢亭,身子一歪,倒下。
所有人都一怔,包括颜如玉。
魏卢亭也低头,脸上露出笑意。
血腥气在狭窄的空间迅速弥漫,填满。
刺激得楼听雨发懵的头脑又恢复理智,他嘴唇微张,松开紧咬的牙关,手也颤拦着,松开剑柄。
下意识伸手,揽住倒下去的魏卢亭。
魏卢亭笑容加深,眼神中满是暖意,并不遗憾。
“卢亭……”楼听雨张张嘴,却除了他的名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卢亭摇摇头:“你听我说。”
“听雨,抱歉,我是个懦夫,”魏卢亭叹口气,眉头微皱,“我被墨先生抓住,熬刑不过,答应他帮忙抓你。”
“我知道,不能害你,但我实在受不住,死倒是不怕,怕的是受尽折磨,又死不了。”
魏卢亭扯出个笑,语气满是愧疚:“实在抱歉。”
“我在幽城有些日子,观察了些时候,也打听到一些事,王爷王妃,都是好人,你在王府,我却没有打听到你的半点消息,可见,他们把你保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