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稳住情绪,沉缓一字一字:“李环峰,是自尽的。”
霍长鹤眉心一皱。
颜如玉眸子微眯。
外屋的崔冲忍无可忍,快步进屋,怒声道:“你在胡说什么?他怎么会自杀?”
“他一腔热血,只想报国护民,战死疆场,怎么会自杀?”
“你真是胡说八道,错漏百出,我就不该救你!”
崔冲真是怒气冲上头顶,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周山的说辞。
李环峰是他的好朋友,早早过世,是他的心头难言的痛,每每走过两人以前经常去的小酒馆,都会想起挚友。
李环峰的生辰,祭日,他都会去坟上祭拜,从未断过。
他经常安慰自已,李环峰虽然早逝,但总算也是死得其所,如生前期盼的那样,死也要在死沙场,为国捐躯。
但现在周山说的是什么鬼话?
李环峰自尽而亡?这是什么天大的鬼笑话?
这比说李放山是叛徒还要可笑。
崔冲一吼,周山不敢再说。
颜如玉给霍长鹤递个眼色,霍长鹤带崔冲出去,到院子里透口气。
崔冲现在肯定也十分委屈,有一肚子话要说,想要吐露关于李环峰的一切,正好,霍长鹤来倾听。
颜如玉不管崔冲,只看着周山。
“周山,你可否为你自已说的话负责?字字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