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蜷缩的样子像只受伤的小兽,杏眼里蓄满泪水,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
陆战野的眉头越皱越紧。
陆战野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他记得自己受了伤,在卫生所昏迷。
记得有人给他换药,记得那个温柔的女声。再然后……就是一股燥热从腹部窜起,神志开始模糊。
有人下药。
这个判断几乎是瞬间浮现的。多年的特种作战经验让他对身体的异常变化极其敏感。那种失控的、灼烧的欲望,绝对不是正常伤后反应。
是谁?卫生所里那个叫苏婉柔的姑娘?还是……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晚棠。
她正怯生生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月光在那双杏眼里碎成一片水光。
“陆同志……”苏晚棠小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的伤口……”
陆战野这才想起自己的伤。
腰腹处那道刀疤已经彻底崩裂,鲜血浸透了松脱的绷带,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刚才剧烈的动作让伤口撕裂得更严重,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可奇怪的是,除了痛,还有一种……麻痒感。
像新肉在生长的那种痒。
他皱眉,伸手去摸伤口边缘,指尖触到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溃烂黏腻,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凉意的湿润感。
月光下,他看清了自己指尖沾着的液体——不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