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要扮演裁判的角色,当真有人下手没轻没重,是要制止的,伤了楚萧不打紧,若楚恒有个闪失,爷爷那怕是不好交代。
说到楚萧,她还瞥了一眼。
但,也仅仅是一眼。
楚家多青年才俊,这位除外,外人说起时,她都颇觉脸上无光,楚氏一族何等传承,怎就出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子弟。
“可添彩头?”楚恒笑看楚萧。
“少废话,赌什么。”楚萧气势不减。
“不多,五十两。”楚恒戏谑一笑,随手解了腰间的钱袋。
“没钱。”楚萧穷都穷的不卑不亢,他一月俸银才三两,又要买修炼资源,又要给父亲看病,怎么可能有余粮。
“没钱好说。”楚恒笑的玩味,“若你输,爬着出演武场。”
“赌了。”楚萧说着,便开始活动手腕,还狠狠扭了一下脖子。
若打其他子弟,他远不够看,若对手是楚恒,他还是颇有自信的。
楚家孙子辈颇多,他的修为若排倒数第一,那这位,便是倒数第二,之所以备受宠溺,是因其降生时,有一道异彩,被爷爷和家族视为祥瑞。
除此,他俩半斤八两。
士别三日。
当刮目相看。
而今的他,可不是半月前的楚少天。
轰!
阵仗拉开,楚恒气息一瞬暴涌,看的楚萧眉毛微挑,“先天五境。”
难怪这小子,今日如此嚣张,原是修为有精进,俨然已比他高两重。
“看招。”
楚恒嘶声暴喝,快速结印。
登时,战台风云大作,有七八个拳头大的火球,从半空砸下。
楚萧则一声冷笑,楚恒与人干仗的路数,他可太熟悉了:看招、结印、放火。
因为,后面还有更大的火球,纵是烧不死人,砸也能给对手砸个生活不能自理。
知己知彼,他这回可不当活靶子,一脚猛地蹬地,宛如一头凶兽,径直扑了过去。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