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在偷看?”
暴喝声响起,已有人冲来。
正是楚恒,人还未到,便觉一股炙热澎湃的火息。
楚萧走慢一步,当场被其拦下。
“我当谁呢?原是你个小子。”
楚恒冷笑,言语间多敌意。
他是个记仇的主,还记得上回在楚萧手中吃亏的事,即便对方被罚跪一夜,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楚萧火气也大,那日,若非有人拦着他,定把这货打成猪头。
“鬼鬼祟祟做什么,怕不是偷学玄法?”楚恒不由分说,一个大帽子就扣楚萧头上了。
楚家非一般家族,等级制度很森严,有些秘术,庶出子弟是没资格学的,一经发现,免不了惩戒。
“你那三脚猫功夫,还用偷学?”楚萧撇了撇嘴。
“小杂种,找烧啊你。”楚恒大骂,掌心多了一团火焰。
“没教养的东西。”楚萧也是年轻气盛,俨然忘却了父亲的教导,当场撸了袖子。
“罢手。”
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演武台方向传来了清灵的冷叱。
楚寒月发话了,她虽非楚家长孙,年纪也非最大,可她的话却极好使。
楚恒虽不怎么情愿,终究还是停下了,一帮楚家子弟,也没再跟着起哄。
“要打,上台来。”楚寒月淡淡道。
楚恒等的便是这句话,指着楚萧的鼻子,嗷嗷直叫,“小子,敢不敢跟我打?”
“怕你不成。”楚萧可不怂,冤家都骑他脖子上拉屎撒尿了,哪有怯场的道理。
“来。”
楚恒一步登台,烈焰汹涌。
上回,他是没想到楚萧敢与他动手,才失了先机,才吃了个大亏,时刻都想找个场子回来,今日,貌似就格外应时衬景。
有热闹看。
楚家子弟都围了上来。
唯有楚寒月,还立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