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两个人的后背全都细密的出了一身冷汗。
苏岩软软的瘫坐在地窑里。
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绝望。
“你个老不死的,谁叫你刚才把门打开的,你是想让你女婿把你闺女救走是不是,你不敢来明的,你给我来阴的你!”
“还有你,你个窝囊废,一句话就能把你吓趴下,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嫁给你这么个废物。”
刘金枝骂完这两人,直接把话峰调转在了地窑里。
骂两句也就算了,她竟然又提起水桶,全都一滴不剩的又浇在了苏岩的身上。
话说的咬牙切痴,一副想要治苏岩于死地的架势。
“你这个贱人!还想让人来救你?做梦!你给我听清楚了,就在这儿给我想明白了!这婚,你到底是离还不离?犟……行,你继续犟,大不了我就让你死在这地窖里,我们和那个资本家自自然就没了关系,至于你,呵……在地窑里烂成泥也没人给你收尸!”
嘭……
又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地窑口的木板上。
苏岩冷的发抖。
难道她真要死在这里……
老天爷不会让她有重来一世的机会了么。
身体软软的趴下,苏岩终究是没有力气的闭上了眼,脑子里黑成一片。
她……彻底晕死了过去。
……
二个小时之后。
前进纺织厂的厂长办公室。
刘金枝和苏山两个人,被亲自请了过去。
他们一到,就有一个让刘金枝没瞧清楚长相却身材极好的女人,从厂长办公室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感觉这个女人在她的身上扫了好几眼。
苏山两条腿一直在发抖,连厂长递过来的水杯,他都接不稳,到手里还没两秒钟,就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让刘金枝又本能性的给了他这个窝囊废丈夫一巴掌。
“哎!刘金枝同志,不就是摔了一个杯子么,你怎么还能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