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地窑里的苏岩,几乎是拼尽全力,才终于让压在她脑袋上的木板连同石头,发出那么一点声响。
声音闷沉。
但足以让快要到大门口的陆承渊扭回了头。
那双凌厉的眼神在四周寻找无果之后,最终还是把眼睛放在了地窑口。
可……
“姓陆的,我妹子都不在了,你还赖在我们苏家干什么?要滚就滚快点,别让我们沾了你们资本家的晦气。”
要不是苏岩闹出了这个动响。
打死刘金枝都不敢在这时候说这话。
而且,身形还极快的跑到了地窑口,身子直接站在了地窑口的木板上,一只脚把地窑口那把锁,堵的严严实实的。
“你看什么看,怎么着,以为我们苏家欢迎你呀!”
刘金枝叉着腰,一副让陆承渊快滚出苏家的架势。
刚才的那一声响动,已经用尽了苏岩的力气。
现在刘金枝站在地窑口的木板上,就算是苏岩咬着牙,她都再动不了分毫了。
承渊……
别走!
我在地窑里!
救我出去!
承渊……
别走!
声音依旧如蚊蚁,没有半分传到陆承渊的耳朵里。
他一双眼睛凌厉的盯着刘金枝,终于在看了那么几秒钟后,他大步迈出了苏家。
那道背影里全然写着,多在这里呆一秒,他都觉得恶心的意境。
陆承渊走了。
不管是苏山还是刘金枝,全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