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回六扇门,审那三个刺客。姓钱的嘴硬,什么都不说。另外两个熬不住刑,招了。说是一个蒙面人雇的他们,每人一百两,事成后再给一百。蒙面人声音很怪,像是刻意压着嗓子,听不出男女。接头地点在城隍庙,时间是昨晚子时。
“城隍庙……”易小柔想起柳清风。但柳清风已经走了,不会是他。那会是谁?
沈从文进来,递过一份名单。“这是最近十天进出京城的所有江湖人名单,我让各派报上来的。有几个人,行踪可疑。”
名单上有七个名字,后面标注着门派、进出时间、事由。其中三个,事由写的是“探亲”,但探的是同一个人——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寡妇,姓赵。但老寡妇三年前就死了,房子一直空着。
“这房子在哪儿?”
“西街七号。已经派人去看了,没人,但屋里很干净,像是有人住过。还在床下找到这个。”沈从文拿出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封没写完的信,信的开头都是“主公亲启”,但没署名,也没写完。笔迹很潦草,但能看出是同一个人的。
“查笔迹。看朝中谁的字迹像。”
“已经在查了。但需要时间。”
“加快。”
傍晚,笔迹比对出来了。和一个人的字迹有七分像——是已故的李甫。但李甫死了,字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除非,是他生前写的,或者,是他儿子李永年模仿的。但李永年也死了。
“难道李甫没死?”沈从文说。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下葬。”易小柔放下信,“但有人模仿他的字迹,用他的名义,在暗中指挥。这个人,对李甫很熟,对他的笔迹、行事风格都很了解。可能是他的亲信,或者……家人。”
“李甫的家人,除了李永年,都死了。妻子早亡,没有其他子女。”
“那还有谁?”
两人沉默。这时,一个捕快跑进来,气喘吁吁。
“易大人,沈总捕,城门口出事了!漕帮和丐帮的人打起来了,动了刀,死了三个!”
“在哪个门?”
“朝阳门!”
易小柔抓起剑,冲出门。
又出事了。
这京城,越来越不太平了。
而暗处的那个人,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