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针尖容不下,眼如豆粒看不开,前儿些日子是怎么说那位在先帝棺椁前闹事的十四阿哥的?你莫不是都忘了?”
看似崇安这个康亲王潜力无限,但谁不知道亲王常有皇上能不能容下却是难寻。
这位得位本就不光彩的爱新觉罗玄凌心眼子又小,崇安这样大喇喇的说起来孝期选秀一事落了他的面子,指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崇安回过神,也听懂了孙妙青的言中意。
“从前总听夫子说我聪慧,今日和青青比起,却成了个傻子,呆子。”
孙妙青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在心底疯狂安慰自己‘都是工作,是钱啊是钱!’
想着第一日来就让系统回收的孙妙青本人才知道的藏宝之地,嗓子眼儿的酸水被咽下去,眼底也露出了晶莹的水光。
总觉得不能浪费了如今这样好的情态,孙妙青微微颔首,用帕子沾了沾没有眼泪的眸子,声音哀怨又缠绵。
“我不是拦着你忠心,只是皇上那些哥哥,外头的庄亲王等人都没有说话,你去了,难免被人记恨。”
崇安略带薄茧的手指捏着孙妙青的下巴对上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似有泪花闪动的眼睛也冒出了一股股的愧疚。
“是我莽撞,青青勿要恼了我。”
孙妙青突然觉得恋爱脑也不是很难演绎了,现在最难的是矫情的文艺女青年,这任务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都是考验呐!
“怎会,只愿君心知我心。”
孙妙青靠在崇安怀里,轻轻松了口气。没有让崇安这么快把这事捅咕出去,除了怕皇上记恨,还有最大的原因,那就是选秀搅和黄了,甄嬛从哪来呢?
她无缘无故的报复一个四品官的女儿总觉得有些跌份,总要让她进了后宫,搅和的皇上和爱新觉罗氏摇摇欲坠的名声都脏掉烂掉,才好动手处理呀,咱们占的是大义。
只是在此之前,该做的准备工作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