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青睡得安稳,崇安却久久未能入眠,到底是礼教下长大的妥帖人,实在接受不了在位这位皇帝的行事荒唐。
难得飘了几朵雪花,孙妙青起身时身边的被褥已经凉透了。
“王爷呢?”
成婚也有一年多,两人从来都是一起睡一起醒,今日有个意外,孙妙青还不是很习惯。
“王爷早早去了书房,让奴婢们看您醒了就去书房说一声呢。”
秋纹手脚麻利的给孙妙青穿好了衣裳,嘴里头简单又细致的解释了崇安的去处。
片刻,外头的门再次被打开,崇安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外头飘了雪,我身上凉着,等我烤一烤再进去。”
前院仿佛成了摆设,崇安自成婚后就一直在正院住着,就连大书房都懒得过去,除非实在有要紧的事,比如今日,他通过赫舍里嬷嬷想要联络咸安宫那位。
孙妙青也没有催促,简单装扮了一下坐到了餐桌前。
先帝刚去甚至都没有半年,就连首饰都是素雅着来,哪里像宫里头,花枝招展的恨不得把星星都戴在头上。
“我想着给皇上写个折子,你说好不好?”
食不言,崇安是个规矩的小古板。孙妙青也很保持人设,不光文艺,比崇安还要讲究规矩。
两人捧着热茶,被热气氤氲着嘴唇十分的舒服。
孙妙青轻轻瞪了崇安一眼:“我自然觉得不好。”
崇安歪了歪头,唇红齿白的小少年满眼都是错愕,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