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京城里送来的银票的两口子脸上带了些惊诧,不过锦瑟很快就在信纸边缘找到了缘由。
那是一点点被水渍洇过的痕迹,执笔人既然是惠妃,想来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思念。
但这也并不至于这位惠妃失态到这个地步,随着外头少了一个暗卫回归,锦瑟突然想起在某一个城镇驻足时的趣事。
因为那个金镯子,从来不露面的暗卫破天荒的来送了几张银票。
锦瑟脸色缓缓舒展,找到了康熙突然抽风的缘由。
她捏了捏胤禔已经转移了注意力的脸颊,手指用力扯着他靠近。
“瞧什么呢?”
院子里不知道何时多了几个肤白貌美的奴才,一个个穿着收腰的衣裳,衬得水嫩青葱。
只是容貌上乘还不够,每个人都有一把能听苏了人的好嗓子。有甜腻的,有温柔的,还有那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饶是锦瑟这个当事人的妻子,都有些目不暇接了。
男人的名利场向来简单,尤其是这个小三被合法称为妾室的时代,送女人,送貌美的女人给权力顶峰的男人,似乎是大家不约而同的做法。
胤禔的眼神落在了院子里的柿子树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就离开了。
胤禔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自觉的上前去认错。
“锦瑟,我又做错事了。”
他在床前蹲下,好大一个人窝成一团,迷茫的双眼硬是挤出了两滴泪花,看起来可怜极了。
锦瑟哼了一声,也没有看他,只是冷声问道:“错哪里了?”
这话问的胤禔更加无措了,他刚才就是惦记了两个柿子,难不成是因为太医不叫锦瑟吃柿子?
刚觉得自己摸到了门道的胤禔又闭上了嘴,锦瑟不是那样的,定是他自己哪里没有做对。
胤禔环顾四周,脑子使劲儿的转动,也没有想起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