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保清目前的理解力足以让康熙的阴谋诡计无处遁形。
锦瑟翻着书页,抬头努了努嘴:“那你还要和我一起做课业吗?反正你都要什么都不干了,是不是不读书也行了?”
这话似乎是说到了保清的心坎上,他抿着嘴很是羞赧的笑了起来,小算盘都打到了锦瑟脸上。
可惜他那些歪门邪道的道理并不能被锦瑟接受,只是畅想了一下下不读书的快乐,就又被摁到了书桌前头继续努力写大字。
康熙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储君路培养的如此艰难,虽然知道保清的话没什么道理,但又兀自担心保成今后孤家寡人连个关系亲近的兄弟都没有。
心里头烦闷,批了会儿折子,又起来溜达了两圈,那股子郁气还是堵在胸口上。康熙脚尖一转溜达到慈宁宫,想着能安静一会儿。
“锦瑟在啊。”
慈宁宫只有一个主子,太皇太后,锦瑟搬进来后拥有了独立的寝室和书房,甚至还有自己的小库房,配置齐全宽敞。
“给皇上请安。”
康熙摆了摆手:“朕都忙忘了,你既称呼惠嫔一句惠额娘,那便也叫朕一声皇阿玛吧。”
想着早晚是自家人,倒不如一早就换了这个讨喜的称呼为好。
锦瑟惊讶了一瞬,还是乖巧的喊了一句皇阿玛。
“保清呢?难得没看到他和你粘一起。”
两人可以说是焦不离孟,一时间烦闷没有压下去,但好奇心还是攀登顶峰。
“保清说这次回宫只带了皇阿玛和惠额娘的礼物,所以去延禧宫闹惠额娘,从自己的私库里取一尊观音给太子呢。”
康熙哑声,保清至纯至性,倒是他做了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