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清最近有了新的烦恼。
“锦瑟,你说皇阿玛到底想干什么呢?”
保成为了和大哥锦瑟两个人一起念书,拼命追赶进度,终于坐到了一个班里。
本来是件喜事,却被皇上弄得快乐消失。
约莫是自己没有当过储君吧,康熙对保成的教育很是费了一番心思,不是教导他君临天下,就是试图离间保成和保清的感情。
偏保成是个爹宝儿,一时间摇摆不定,可是惹了保清的心肝脾肺肾都难受了。
他和锦瑟自幼一起长大,感情从来不是旁人插手可以置喙的,所以小小的保清并不理解,保成为什么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要被那个无聊透顶的皇阿玛蛊惑。
锦瑟倒是不意外,鳏夫是这个样子的,尤其是在保成身上注入了太多的心血和期待,自然是不同寻常的。
“你是大阿哥,他是太子,单是这称呼就是不同的,可能皇上觉得大阿哥和太子需要不同的路子,所以才不想叫太子和你太过亲近吧。”
慢悠悠的翻着书,锦瑟并不忌讳身旁有康熙的探子在,左右保清的性子也不适合走那些弯弯绕绕的路子,不如打直球。
保清皱了皱眉头,小小的人有大大的疑惑。
“顶多是多些课业罢了,为什么不能跟我亲近?难不成今后保成当了太子,我这个哥哥连朝堂都不用去了?那就是说,也没有零碎的活计需要我做?只拿俸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着,语调升高且兴奋,似乎是被自己画的饼撑到了。保清的理解一向有自己的方向,锦瑟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隐住了嘴角的笑意。
“怎么这么说?”
保清还不知道自己被笑了,很有一番道理的背着手摇头晃脑。
“锦瑟你看,皇阿玛不叫保成和我亲近,但我也是大哥啊,今后保成就算当了皇帝,我这个大哥说不干活就不干活,保成能拿我怎么办?要是他不开心,我就说是皇阿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