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不语,只是用幽怨委屈的眼神看着弘皙。
在宫里长大的弘皙见多了人心的丑恶和算计,所以芮宁这样的‘恋爱脑’十分的难得。
“四叔也算是位高权重,侧福晋一位虽委屈了你,但就算我去求,也不过是侧福晋的位分。”
弘皙的嫡福晋出自科尔沁乌梁罕济尔默氏,是喀喇沁部噶尔臧与和硕端静公主的女儿。和弘皙是康熙亲自指婚,夫妻关系只能说平和,但身份摆着,弘皙也不能随随便便废了福晋。
芮宁没有说话,她这个身份若是想要做正妻,自然是去大家族里的嫡次子那里最为合适,可惜有牛痘在,皇上绝不会把她随便配给臣子的。
这点弘皙知道,所以更觉得芮宁可怜。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呢?芮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弘皙也顾不得询问。
他上前一步把人抱在怀里哄着,两人认识这么久,就算有情也不过碰碰手的关系,突然有了这样的进步,无非是得不到的在内心里不甘罢了。
“四叔府上比咸安宫好,作为侧福晋,好歹有自由出门转一转,和我在一起,才是真正困住了你。”
临江楼作为太子最隐蔽的产业,自然是有些门道供弘皙偷梁换柱的。
外头吃饭的仍旧是‘弘皙’,另一头的‘芮宁’也老老实实的品尝着美食。
“我愿意被你困住,而不是被府墙。”
抽噎许久,总算是说了一句正常的句子。
弘皙听的心里软绵绵的,好似找不到支撑点。
“圣旨已下,我也没办法去改变。雍亲王府有几个我的人,你若是信得过,我便为你操持一下。”
芮宁扭着身子,突然离开弘皙的怀里。
“我都要嫁给你四叔了,你还操持,你肯定不喜欢我了。”
弘皙心里的弯弯绕绕不比亲爹和亲爷爷少,但是和芮宁在一起,他很少让自己想太多。
“你是闺中的格格还是妇人,我都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