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身条件下努力很难到达预期的时候,外力就是捷径。
“我不能待太久,这是雍亲王府的人手,你记一下,这个玉佩你拿着。不管是芮宁格格还是雍亲王侧福晋,都要好好儿的,有我在。”
弘皙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芮宁单纯,府中也没有太多腌臜阴暗的事务,进了那吃人的销金窟,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雍亲王福晋是继室,但也是有手段的,端看四叔这几年没有什么孩子出生就能猜出一二。你性子简单,除了请安莫要听她的话。
四叔还有两个侧福晋,年氏和李氏。李氏虽然有三阿哥,但家世不显,汉军旗,不足为惧。
年氏有些麻烦,听闻她性子狠辣,四叔又是用人之际,年羹尧自然要比你阿玛明阿图得用些,难保不会为了那些利益委屈你。
至于其她人,我记得阿玛说过,四叔府上还有一个虎贲将军之女,虽然只是格格,但你要当心防备着。
她入府早,没有子嗣,在四叔那里应该有些旧情,还是从德妃娘娘宫里出来的,若是想要算计什么,我怕你防不胜防。”
弘皙的话又快又急,他握着芮宁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灌输到芮宁脑子里。
芮宁眼圈一红,瘪着嘴扑到弘皙怀里:“你四叔很老了,他死了,你能把我带出去吗?”
弘皙叹了口气,这样好的女子,怎么就被卷进他四叔的府上了呢。
“我会,一定会的。”
大起大落后的弘皙暂时没有什么长远的打算,只盼望今后登基的那位叔伯,可以让他阿玛远离紫禁城,让自己也可以暗中积蓄力量。
这次回宫一直到芮宁大婚,弘皙再也没出现过。
但是芮宁坐在雍亲王府上的婚床时,一个容貌平平但脚步沉稳的奴婢上前送了一碗玫瑰牛奶羹。
“主子说格格喜甜,可尝尝奴婢这做的合不合口味?”
芮宁瞪大眼睛望过去,嘴里小声嘟囔道:“栀子?”
那奴婢笑了笑,眼底溢出些亲近。
“是奴婢,格格快用了吧。”
知道是弘皙送来的人,芮宁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这是主子给您选的奴才,您瞧瞧,都是忠心有身手的,旁的不说,这安全,应当是无虞。”
芮宁看过去,都是很普通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