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 章 吕盈风23(1 / 4)

抚远大将军年羹尧功过考辨:雷霆之眷方盛,跋扈之形已显。

雍正元年十二月,西北烽烟甫定,抚远大将军年羹尧以平定罗卜藏丹津之乱的不世之功,圣眷之隆,一时无两。

然朝野之间,关于其僭越逾矩的非议亦如暗流汹涌。观其人,察其事,可见帝王倚重之深,亦可见功臣骄纵之渐,其间功过,足以引人深思。

年羹尧此番西征,于皇上登基之初的朝堂而言,堪称定鼎之举。彼时,先帝梓宫未寒,诸王争位之风波犹在,西北叛乱骤起,朝野震动。

雍正帝力排众议,将节制四省军政之权尽付年羹尧,足见君臣相知之深、倚重之切。

而年羹尧亦不负所托,率三军雪夜奔袭,鏖战青海,终令叛首远遁,边陲晏然。

捷报传至京师之日,雍正帝亲笔御批“朕实不知如何疼你”之言,其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彼时之君臣相得,堪称佳话,年羹尧之名,亦因这份君臣际遇,光耀朝堂。

然功成名就之后,年羹尧的行止却日渐失据。分明是恃功而骄,将帝王之宠信,视作了自身跋扈的资本。

细究皇上之心路,当是从最初的“倚若长城”,渐转为“隐有忧思”。

帝王之赏,赏的是平定叛乱之功,而非目无王法之骄;

君臣之契,契的是共保大清之诺,而非独揽权柄之欲。

年羹尧手握重兵,节制西北,本已是朝廷柱石,若能谨守臣节,收敛锋芒,必能荣宠一生。

奈何其被一时之功冲昏头脑,错把圣恩当私恩,错将权柄作威权,在僭越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终令帝王之心,从满腔期许,转为暗自失望。

再看年羹尧本人,从沙场悍将到跋扈权臣,其心路之变,亦令人扼腕。

初掌帅印之时,他尚能宵衣旰食,心系军务;平定叛乱之后,他却沉溺于百官逢迎,迷醉于权势煊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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