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府上。
“这东西是谁研究的呢?写的可真别致,要不是爷是老四的亲兄弟,这东西爷也真敢信啊!”
被圈禁在府中的大阿哥已经是个腹肌归一,儿女遍地跑的老男人了,闲的无聊,府中为数不多的奴才还总是提到等他听不懂的词汇。
好奇之下也订购这连载的,从到各家的小传,允禔看的两眼蒙圈,整个人有种漂浮在另一个世界的荒缪感。
“爷,新一期出了敦亲王记事,奴才买回来了。”
允禔接过翻看了两眼,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胡说八道的本领和爷的皇阿玛可真有一拼。”
突然想起了什么,允禔大声质问外头守门的禁军:“皇上有没有说过要出什么败寇的小传?”
禁军面面相觑:“回大阿哥的话,皇上并未和奴才们说过这些。”
允禔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内心焦急。
老四那个混账东西,小人得志不知道该怎么得瑟好了,一门心思搞这些歪门邪道,心眼子又小,少不得拉踩他们这帮落魄了的兄弟们!
想了想已经半死不活的老二,允禔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输是可以认的,但脏水是不可以泼到他脑袋上的。
回到许久不曾踏足的书房,允禔提笔,犹豫了半晌才写了几句别扭的陈情书。
这不是他的风格,毕竟这些兄弟里,除了老二,允禔谁也不认。
但允禔也不想百年后,被那些黄口小儿一口一个罪人,甚至更恶毒的话来谩骂。
一咬牙,一时的义气不能当饭吃,允禔第一次送信进宫,禁军也有些惊奇。
宫中的皇上自是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