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您...您怎么这么憔悴了?可是身体不适?”
被那一篇文弄的里外不是人的允禵怒气冲冲的进宫质问,可惜正巧碰上太后在维持操心慈母的人设,故意画了病容装扮,人看着苍老又可怜。
允禵那点子毁天灭地的不痛快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般,透心凉不说,脑瓜子嗡嗡的回不了神。
到底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允禵一进门太后就知道这小子先前的示弱和保证都是糊弄她这娘老子的!
看到小儿子担忧的表情,太后眼珠子一转,用右手支着额头,勉强勾出一个慈爱的笑脸。
“不过是上了年岁,身体不中用了,允禵啊,这么匆忙进宫可是有事?”
竹息藏在内心深处的配合下意识的跟着自己主子动了起来,又是端水又是按头,嘴上还絮絮叨叨的念着:
“太后娘娘,十四爷已经回来了,也看开了,那小佛堂阴冷,娘娘实在不必日日清晨去跪着祈福,佛祖知道娘娘的诚心,定不会叫娘娘失望的。”
允禵在这主仆的唱念做打下,早就把自己进宫得目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是儿子不好,儿子不孝顺,叫额娘日日为儿子操劳。”
允禵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为了跟着八哥做事,让自己额娘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操心。原来那份小报上说的都是真的,额娘这身子骨怎么受的住的啊!
太后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痛哭的小儿子,有些嫌弃的微微翻了个白眼。
就这个脑子,基本告别夺嫡这件事了,真是难为她当初也为了小儿子筹谋了那么久,和弘时一样,是个扶不起来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