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云氏揣着手看着他,眼底略掠过了然的嘲弄。
“所以,老爷是真的私吞了何妹妹的嫁妆?”
何绵绵当年府上被抄家,她提前带了自己闺房中大部分值钱的玩意儿送到了甄远道手上,请他保管。并且在甄远道忽悠何绵绵做外室后,每月也只给二两银子作为日常开销。
何绵绵即使身为罪臣之女,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姑娘,二两银子哪里够她生活。
从被当做金丝雀一般养在外头到生了甄玉婉因病离世,何绵绵用的,一直都是自己的体己银子。
至于那些个被甄远道保管的房契和商铺,早就被他转移到了自己名下。何绵绵是好忽悠,到死也紧闭着嘴没有和自己女儿通过气。
“只是,只是她不善经营,我替她保管着罢了。”
夫妻多年,甄远道眼神闪烁,一看就是在说谎。
甄云氏咬了咬牙,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那便请老爷把何妹妹的嫁妆补齐了,甄玉婉那里可是有明细的,若是差了一分,便要十倍补回来。”
甄远道被这话刺激的拍案而起:“孽女!绵绵的嫁妆,何时由得她这个外嫁女做主了?”
这样一个丑陋又虚伪的男人,甄云氏突然反省自己,当年是不是眼睛被脏东西糊住了。
“老爷这话实在好笑,做娘亲的,嫁妆自然是要传给自家女儿的。”
甄远道尴尬的笑了笑,想起了自家两个女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