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婉离开后,甄云氏抵不过嗓子眼的痒意不停的咳嗽。生理性的眼泪溢满了眼眶,好半晌才安静下来。
“夫人,您还好吧。”
伺候甄云氏的春桃端着茶盏立在她身侧,满眼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
甄云氏有些怔神,她感觉到了嘴里有股粘稠的铁锈腥气,慢慢的拿开捂着嘴的手帕,才发现雪白的帕子上被溅了点点血丝。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春桃刚要跑去请大夫,被回过神的甄云氏拦了下来:“春桃,莫要吵嚷。”
这口血吐出来,甄云氏反而觉得心口的滞涩舒畅了许多。
自从甄玉婉认亲后,甄云氏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被夫君背叛的痛苦夜夜独自回味受罪,如今说不得是因祸得福,没得在圣旨进府前请大夫,反而叫皇家不喜。
整理好了仪容仪表,甄云氏命院子里的小厮抬着箱子到了前院甄远道的书房。
“夫人这是?”
捧着一本书半天没翻页的甄远道没有去看甄云氏的眼睛,指着地上的大箱子颇有些疑惑。
甄云氏笑了起来,虽然和以往的温婉体贴并无不同,但仍旧叫甄远道后背便不自觉的流下冷汗。
“这是你那平妻的女儿给我的,说是那何妹妹曾经也是带着嫁妆嫁与你,今儿这是要一个铜板不差的要回来呢。”
甄远道咽了咽口水,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