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的时候还是懒惰了,这催眠学的不够到位。
不过,糊弄糊弄现在这防御力较低的宜修,也算是足够了。
柔则面无表情的躺回到美人榻上,盘算着这次任务结束后继续找个地方进修一下才好。
“你做什么跟她虚与委蛇的,没得辱没了你。”
觉罗氏拉着柔则看了看,仿佛刚才那短短的一会儿就能叫宜修传染了她的宝贝儿穷酸气似的。
“额娘不是心疼女儿嫁到抚远将军府受苦,这不是,有现成的了。”
觉罗氏眉头轻皱,倒不是觉得这事有多么困难,只是听闻四阿哥是个冷淡的,她这女儿若说容貌才情她能夸个三天三夜,但若说脾性。
今日之前她也能夸上半天,今日之后......觉罗氏觉得她得承认,人是不完美的。
这样两个人做了夫妻,一个阴阳怪气,一个沉默寡言,真的是过日子吗?
“怎么了?额娘难不成是觉得女儿不配了?”
柔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眼睛里瞬间就含了一汪清泉。
惹得觉罗氏心疼的把人搂在怀里‘心肝儿肉’的喊着。
“额娘哪里是这个意思,额娘不是想着,怎么跟你那认死理的阿玛说嘛。”
柔则用帕子把脸盖了起来,‘哼’一声把身子扭了过去。
“若是阿玛不依我,我就不吃饭了。”
觉罗氏又许了一串的好处,才把这个女儿打发了出去。
瞧着柔则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儿,她才叹了口气,被乌雅嬷嬷扶着坐了下来。
“造孽,从前觉着柔则性子立不起来容易挨了欺负,今儿也不知是冲撞了什么,倒是不好欺负了,就是难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