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苍白的脸色上浮了些鲜红,这话说的没错,虽然姨娘经常天不亮被叫来主院立着服侍福晋起身,但她学的用的,报上去得两句酸话都是能到手的。
“女儿万不敢如此想。”
可她仍旧是不满的,她的姐姐过的什么日子她自小看在眼里。
吃的是尖是芯,用的是金是玉。同样是阿玛的女儿,她也只是份例中的俗物。
明明阿玛更喜欢她的姨娘,若不是有福晋在,她此时也是乌拉那拉府里的嫡女,享的是金尊玉贵的生活才是。
“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没心肝的东西罢了。”
柔则从榻上起身,踩着地上的波斯毯站到宜修身前。
宜修忍着心里头那点说不出口的别扭低着头,只轻轻的喊了一声:“姐姐。”
一阵馥郁的玫瑰香气席卷宜修的嗅觉,她恍然间还有些出神,原来那些玫瑰都开花了啊!
觉罗氏宠女儿在京中都是排的上号的,当初乌拉那拉府花大价钱从妙峰上挖来的金顶玫瑰可是在外头热闹了一阵子。宜修身为府中人,自然也是瞧见过这盛况的。
一根纤细的手指挑起了宜修的下巴,被放大在眼前的眸子似藏了书中描写的神秘的星河。
“妹妹,姐姐说的,对不对?”
柔则看着宜修的眼睛,她轻声的呢喃好似穿过了宜修的耳朵,直接到了脑海。
宜修的眼神有些发直,愣愣的应了一句:“对。”
柔则笑了起来,顾盼生姿间又带了些清冷,刚才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
“好了,你回去备嫁吧,这几日便不用来正院了。”
看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柔则冷下脸把人撵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