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见状也站了起来,
随口回到:“喜欢一个人太累了,所以我选择见一个爱一个...”
说完,一手拿起邱易禾面前那个还剩着冷排骨和油渍的餐盘,另一手端起自己的。
江诚的手指修长稳定,指尖甚至不经意地将她餐盘边缘歪斜的叉子轻轻拨正,避免滑落。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邱易禾的紧绷着的嘴唇松了一些。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最混蛋的话,手上却做着最体贴和最有“涵养”的举动。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仿佛有股气堵在那里,咽不下,吐不出。
羞辱感依旧火辣辣地灼烧着脸颊,但比羞辱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彻底无视、被轻描淡写打发掉的不甘,以及那该死反差带来的、更深的困惑和悸动。
这混蛋……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这种矛盾又统一的结合体?
眼见江诚不理自己往前走,她只能猛地抓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包,一咬牙,踩着略带急促的步子跟了上去。
回程的车里,空气沉默得近乎凝滞。
江诚专注地开车,侧脸线条被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揉得忽明忽暗,冷硬的轮廓格外清晰。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随车载音乐极低的鼓点,一下下轻叩着皮质边缘,姿态松懒,。
见他一副一点都没把他们在食堂里面的对话放在心理的样子,邱易禾他的唇抿成一道倔强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