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邱易禾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
什么叫做也就那样吧?
也就那样那你亲的那么用力干嘛?
也就那样?你从后面把我抱的那么紧干嘛?
也就那样,你把我弄的通身淤青算是什么回事?
“呵呵,也就那样?你忘了你前两天的样子了?”
江诚斜睨了她一眼,直接给了她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
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她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声音压得低缓,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前两天的样子?那叫‘食色性也’,是本能,是好奇,是验证一下,邱警官这身傲人的‘资本’,是不是真像看起来那么…难啃。邱易禾,别总用你那套理论分析我。男人是能把性和爱分开的...”
他靠回椅背,拿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字字戳心:
“算了,跟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吃完了没?吃完了就走吧,我晚上还有事情...”
江诚这话既混蛋,又坦诚得让人咬牙。
看着他那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她既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又带着一丝的不甘。
此时她就连问邱丽的事情的进展都没心思。
“你……”她噌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执拗,“你晚上到底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就不能老老实实地、专一地喜欢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