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谁一伙,轮得到你管?”林清月冷笑一声,“我只知道做人得讲道理,得有良心。”
“我也只是看这位婶子不舒服才让她休息一会的,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冷漠,那世上还有什么人情味可言?”
“还有一点,他们犯了错,自有政策管着,轮不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再说了,你一个下乡知青,不好好琢磨怎么干活,倒先学了一身捧高踩低的本事,算什么能耐?”
“就是啊,”李曼曼也附和着:“让别人知道你是这种人,谁还敢跟你走到一起。”
林清月和李曼曼的话掷地有声,引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社员都纷纷点头。
“就是啊,人家大婶都喘成那样了,坐会儿牛车怎么了?”
“这知青年纪轻轻的,心咋这么硬?”
“还是这位女同志说得对,做人得有良心!”
“就是啊,假如有一天自己不舒服,人家也不去理会,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议论声像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男知青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又羞又恼,却被众人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队长也开口说着:“好了,一会人真的晕倒了,事情就更麻烦了。”
另一个男知青见状,赶紧打圆场:“对对对,大队长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