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曼曼的脸“唰”地白了,猛地抬头瞪向那个男知青,“你说什么呢,你没看到我……”
“曼曼……”林清月赶忙打断李曼曼的话,就怕她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随后看向那个男知青,说着:“这位同志,你没看到这位婶子不舒服吗?坐一下牛车怎么了?你这么久那么没有同情心?”
“这个同情心没关系。”男知青反驳道:“他们是坏分子,是下放来改造的,就该让他们多吃些苦头才行。”
李曼曼也从刚才的失态反应过来,目光冷冷地看向那个男知青:“同志,话不能这么说。”
“他们是来接受改造的,但也都是爹生娘养的,谁还没个难处?”
“再说了,这位婶子犯了哮喘病,坐牛车歇会儿怎么了?难道要看着她晕倒在路上?”
“就是啊,”林清月接过话题,“就你这种人还下乡做知青,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
那男知青被她怼得一愣,梗着脖子道:“可……可他们是臭老九,就该……”
“臭老九也是人!”林清月寸步不让,“政策里说的是接受劳动改造,没说连生病歇脚的权利都没有!大队长都发话了,就你在这里屁话多。”
“你你你们……”
“你什么你,”林清月白了他一眼,“如果他们真的十恶不赦,领导就不是只让他们到这里劳动改造这么简单。”
那男知青被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指着林清月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是在为他们辩护!你跟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