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因为他写得比我好?”
“还有呢?”
陆昭略一思索:“他是故意想让我生气、难过?”
“对。”陆与安看着她,“他写得好不好,和你的字丑不丑,是两件事。他把两件事混在一起说,不是为了跟你比字,是为了让你不高兴。”
“遇见这种事情,顾端言教你的不还嘴,不被别人左右,这是第一步。第一步是守,让别人伤不到你。”
“还有第二步吗,父皇?”陆昭睁大眼睛等着他回答。
“第二步,你今日已经做了。你若直接和他还嘴,也只是赢了他一句,他过几日还会再来。但若直接无视,再用事实证明反击,他反倒无话可说,更为生气。”
“父皇!我知道啦!”
“如果下次还有人说我,我不跟他说,我要想办法让他说不下去!”
“嗯,乖。”
—
夜深,陆昭已梳洗过,换了寝衣,整个人裹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林长宁坐在榻边,替她理了理被角。陆昭出生以后她便一直保持着就寝前来看一眼的习惯。
“该歇了。”林长宁道。
陆昭嗯了一声,闭眼没一会儿就又睁开。
“母后,我今日很高兴。”
“不是高兴得从眼睛里溢出来的那种。是放在肚子里的那种。”
林长宁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高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