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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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这边,找到了当年的主刀医生。
是在国外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找到的,那人如今过得很不好,早没了当年在傅家医院主刀时的体面。
这些年一直在勉强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地活着。
叶家的人找到他后,他把所有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出去。
叶雪术中术后,有几个关键指标一开始就不太好,本来应该立刻加强监测、调整方案,可有人让他们“先看一看”,说孩子年纪小,不要太早惊动家属,免得把事情闹大。
那时候他能站上那台手术,靠的是傅家的提携,对外宣称年轻有为。
但术后留观、汇报、会诊,层层都绕不开院里那几位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很多决定不是他一个主刀能拍板的,很多话也不是他一个人能顶回去的。
后来,他被推出去担了大部分责任。职位没了,名声坏了,人也被“安排”着离开了原来的圈子,送到了国外。
这些年,他手里还留着一点东西,是关于这场“事故”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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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的人走后第二天,老街还是照常热闹,诊所里也和平时一样,候诊的人不少,抓药的、问诊的、复诊的,一切都很平常。
陆柔在里间跟着父亲看诊,张远和负责抓药的员工在外间忙着。
上一个老太太离开后,诊室里间进来了两个男人。
前面那个三十多岁,穿着灰黑色夹克,脸色发黄,进门的时候用左手托着右边小臂,眉头皱着。
后头还跟着一个,说是陪同。个子更高些,戴着帽子和口罩,进门后站在门边,眼睛很快在诊室里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