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薄薄的牛皮纸袋,袋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老街诊所门前那块招牌,旁边只拍进去了半截车身和一个模糊的背影。
背面也只有一句话。
手别伸太长。
没有署名,没有来历。连一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傅凛深把照片狠狠撕碎,站起来撒了出去。
看来不止一个人在护着这家诊所,护着这个老东西。
他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
那些人一个个都摆出一副清清白白、置身事外的样子,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动作倒是比谁都快。
为一个大夫做到这份上,也真算看得起他。
可越是这样,傅凛深反而越不肯把这口气咽下去。
他从来不是会被一句话就吓住的人,更不是会因为别人拦一拦,就乖乖收手的人。
旁人越护着,他越觉得不顺眼;越是不让碰,他越想看看碰了又能怎样。
“安排两个人。”
助理心里一沉,低声应是。
傅凛深缓了缓,重新靠回办公椅,闭上眼,语气忽然变得近乎温和。
“去医馆。”
“别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