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出了门就低头拿起手机,边走边发消息,脚步快得像是怕晚一秒就交不了差。
傅凛深正靠坐在办公室椅背,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听着助理垂着头汇报。
听见几个部门都打好了招呼,他想象着那个老东西跪在他面前求他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得意往上一勾。
待听到所有手续都完完整整,去查的人明面上说是没发现问题,话里话外却都透着诊所动不得的意思,他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助理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陆与安说只要手还在就拿他没办法时,傅凛深的脸彻底黑了。
桌上的钢笔被他狠狠扫了出去,在地上摔出一声脆响。
他本以为那不过是一扇老街上的破门,一脚下去就能踹开。他准备好了力气,甚至想好了踹开之后怎么走进去,怎么把里面那些碍眼的东西一样一样拆干净。
结果那一脚踹上去,门纹丝不动,他自己的脚腕震得生疼。
更让他火大的是,门里的人甚至没出来看他一眼。
从头到尾都平平淡淡,像是根本没把他这点手段放在眼里。
这种无视,比对骂更让人火大。
傅凛深咬紧后槽牙极力克制着怒火,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动起来。
手还在,是吗?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戾气。
那就看看,这双手还能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