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凛深从来不亏待替他办事的人。
这个新来的办事干净,也足够听话,但很多旧事不知道。
“收到。”
傅凛深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叶雪的病,他知道得比这些人详细得多,叶雪这些年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一路最好的资源、最贵的药、最谨慎的养护。
她见的专家、用的方案、住的医院,哪一样不是傅家安排好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包括前两年她说要出国求医,也是走的傅家的路子,请的国外最顶尖团队。就这样,也不过是维持着不恶化。
他想起叶雪小时候,脸色苍白着跟在他身后叫“凛深哥哥”,风吹一下就倒的样子。
她一直听他的话,走他安排的路。他给她找医生,让她住最好的医院,用最贵的药。
她什么都听他的,从来不多问一句。
可现在,她回来不知道多久,没告诉他,居然自己找了一个街边小诊所看病,气色居然还变好了…
一个半吊子开的破诊所,就凭几副药,几根针,能治好?
真是荒唐。
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
那种地方,连他自己派去试探的病人都接不住,连话都说不利索,能治什么病?
可荒唐归荒唐,另一个念头却紧跟着浮了上来,像一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他心里。
如果她不再需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