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深应了几句,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自己知道,刚才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的笑意几乎凝在嘴角。
叶雪回来了,没告诉他。
这件事还是从一个连他圈子都够不上的做建材暴发户嘴里听说的。
而那个人夸赞的,还是他最看不上的一间破诊所。
一个靠忽悠混了二十年的半吊子,被人当成神医,治的还是他亲自安排出去的病人。
一种被冒犯的愠怒从胸口升上来,他感觉自己被人不动声色地扇了一记耳光。
傅凛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借着酒液把那股火压下去。
车子驶出饭店,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一明一暗地掠过去。
傅凛深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手指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那个破诊所,之前盯着的人怎么说?”
助理在前面开车,赶忙汇报:“每周都有报,但盯梢的人不认识叶小姐,没往那方面想。”
傅凛深没睁眼,手指还在敲。
“查一下叶雪。”
不认识。当然不认识。
他底下人清过一轮,很多旧痕迹都被抹掉了。
叶雪出国两年多,这个助理才跟了他一年多。
上一个跟了好几年的那个,办完那几件事之后倒也识趣,拿了钱,该担的事担了,进去待几年,出来还有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