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自己专属的桌前,陆与安递过来一份文件。
封面是大大的《公证书》三字。
陆柔拿起来翻开,第二页写着《中医师承关系合同书》。
“爸,这是什么?”
陆与安敲了敲桌面:“抽空把这个填了,我打听过了,按现在的规矩该办个师承备案。”
陆柔笑眼弯弯:“爸,我是正规中医大毕业的,不用走师承那条路。我读研的时候就能考执业医师资格证了。”
陆与安轻咳了一声,用杯盖撇了撇浮沫,又喝了一口。
“那就算了。”他伸手把那份表格拿回去,放进抽屉里。
说得很随意,可他把表格收进抽屉的动作很慢。
陆柔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一软。
“爸,您是想正式收我为徒弟是吗?”
“备案不备案无所谓。反正我是跟您学的,就是您徒弟。”
诊室里静下来。
陆与安拿起笔不知道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嗯。下学期临床实习来我这儿。”他说,头也没抬,“给你开实习证明。”
“好!”
门被敲响,张远探进半个脑袋。
“陆大夫,李叔来了,手里拿着东西。”
老李跟在张远后面进来,手里捧着一面锦旗。进门的时候还小心展开,怕弄皱了。
“陆大夫,陆大夫!”他把锦旗往诊桌上一放,“给您送这个来了。”
陆与安看了一眼那面锦旗,红底黄字:妙手回春,德艺双馨。
老李在对面坐下,屁股刚挨着椅子就开始说:“几年的头痛,终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