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
又点了点头。
陆与安检查完旧伤后,又问了几个问题,老人答得不多,就几个字。
“老毛病了,拖得久。”陆与安说,“能治,得花点时间。需要定期针灸治疗。”
说着,带着老人往里间走。
起针后,老人从诊床下来,站在那儿活动了一下腰:“很久没这么舒坦过了。”
走回诊桌前坐下,陆与安已经在写方子了。
写完递过去。“一天一副,一周后复诊。”
老人接过方子放好:“陆大夫,我姓陈。早些年做地产的,现在不怎么出来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上面没有头衔,没有公司名称,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门关上了。
赵峰这一轮病人走后,上午又来了好些人。
张远忙得脚不沾地。抓药、收钱、发号、维持秩序,嗓子都快冒烟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预约本,下午还有五个提前预约的病人。
“陆大夫,今天这架势,咱们诊所要火啊!”
下午的病人比上午还多。
腰疼的,失眠的,胃胀的,咳嗽的,血压高的,进门时愁眉苦脸,出门时松快不少。
六点多,最后一个病人走了。
张远瘫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长出一口气。“陆大夫,今天看了快四十个。”
陆与安从诊室里出来,走到药柜前,亲自抓了两副药,包好,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