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自己还深吸一口气现场证明了一下。
“恢复得不错。”陆与安点了点头。
“陆大夫,那我这是好了?”赵峰咧嘴大笑。
“再吃一周巩固一下。”陆与安拿起笔,在原方上改了两味药,“今天再扎一次,一周后再来复查看看。”
“行行行,您说怎么治就怎么治。”赵峰边说边往里间走。
“陆大夫,您这医术真是神了。我回去跟我那几个朋友一说,他们都不信,说半年多的毛病,针扎一下再吃三副药就好了?我说不信你们自己去试试。这不,全跟来了。”
他在里间的诊床上趴下,嘴里还没停。
“他们有的是睡不着,有的是膝盖疼,有的是胃不好。还有陈老,是我爸的老朋友,他那个老毛病十来年了,去了多少地方都治不好。您给看看?”
陆与安给他扎了几针:“行,叫进来吧。”
扎完,赵峰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两下。
“哎,这一扎,胸口更松快了。陆大夫,等我全好了,我一定给您送面锦旗。”
他跟着陆与安走回诊室,接过调整后的方子,折好揣进口袋:“陆大夫,外面那个陈老,麻烦您多费心。”
他推门出去。
外间,几个人还在等着。看见赵峰出来,都抬起头。
“赵老板,怎么样?”
赵峰竖了个大拇指,“神了。你们一会儿进去就知道了。”
他走到那个老人面前,声音声音收了收:“陈老,轮到您了。您进去,陆大夫在里头。”
老人走进诊室,在诊桌对面坐下,伸手。
陆与安把完脉,问了句:“早些年是不是受过伤?”;
老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