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桌子,陈年的药柜,墙上的锦旗。
他的视线最后停在诊台上方那几个字上。
陆氏医馆。
傅凛深轻轻念了一遍。
“开了几十年,挺不容易的。陆大夫,你说,它还能继续开下去吗?”
“傅先生,慢走。”陆与安没有接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傅凛深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
“很好。”
他拿起桌上的银行卡,慢慢放回口袋。“陆大夫,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出医馆。
门被推开,脚步声在外面渐渐远去。
陆与安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原主今年四十八岁,中医师。
祖上行医。曾祖父那辈是乡里有名的郎中,攒下不少家业。
到了祖父那一代,赶上特殊年代,医馆关了,但人还在,本事还在。
这间诊所是他父亲开的,父亲在世的时候,诊所在这一片很有名气。
那时候是真有本事,疑难杂症敢接,危重病人敢治,治好了也不收高价。街坊邻居提起陆老先生,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墙上的那些锦旗,大部分都是那些年一点点攒下来的。
原主从小看着父亲看病长大,耳濡目染,也考了执业医师资格证。
不过证是考下来了,本事却没学到多少。普通小病能看,稍微复杂一点的病例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