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育苗种植方法写于纸中,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小禾她们。”
“此事事关重大,我此番进京,会试、殿试一桩桩走下来,最快也要明年夏季才能回。”
“这段时间,育苗、扦插、浇水、追肥,按纸上我写给你们的方法来。收成多少都先藏起来,不要声张。”
“若泄露出去,我还在京城,还没放榜,没中进士,护不住这东西。”
窗外寒意透过纸窗渗进屋内。
陆大山打了个冷颤。
“三郎,你放心,我们就在后院圈块地。有人问起,只说试种海外新菜,不知能否成活。不问的,我不说。”
陆大河也沉声道:“人知道得越多,消息泄露越快。此事就我们三个知道,爹娘我也不说具体。”
三兄弟目光交汇,各自心中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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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会试,已非地方科举。
各省解元、举人皆汇聚于此,衣着、气度一眼便分得出层次。
有官宦子弟,仆从相随,谈笑自若;也有寒士独自背箱,神情拘谨。
京城客舍人来人往。
四元陆与安的名字已有人提起。
“农家出身,已连中四元啊。”
“耕读人士?听着倒有意思。”
语气并非轻蔑,却也谈不上看好。
农家子弟,走到这里,已算难得。
官宦子弟早已在各师门下磨好笔墨,熟知考官喜好。
会试群英荟萃,农家出身的举人往往由于自身见识等原因,发挥不是很好。
陆与安住在客舍一角。
有人认得他,有人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