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听过街边妇人议论,说张家布庄的尺短,布爱褪色。
回收油。缺尺短寸。以次充好。
口碑这东西,积累起来难,崩塌起来却快。
来日方长。
课后,学堂里重新热闹起来。
李旺金与张志方几乎立刻站起身,低着头匆匆往外走。
身后的议论声没停,反倒更放开了些。
“这是要毁人前程啊。”
“以后离远点吧。”
“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背地竟是这般...”
陆与安没有参与讨论。
下午散学后,他收好书,沿着熟悉的路往家走。
回到家时,院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泥地上被画的满满当当。
歪歪扭扭的字有的已经被脚印踩得模糊。
小禾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小树枝,正教小谷:“这个是‘人’,三叔教过的。”
阿苗坐在一旁用小木棍写写画画,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见他回来,三个小孩齐齐抬头。
“三叔!”
“我们在写字!”
小谷丢下树枝跑了过来。
陆与安走过去,摸了摸小谷的头。
看着那一地乱糟糟的痕迹,心里有了想法。
孩子们学写字,光在泥地上写可不行,得有个沙盘,不费纸墨,还能反复练。
二哥陆大河手最巧,这事得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