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若素道:“臣之行事,一切按陛下旨意行事,不知有罪、”
李渊是气的发笑了,他对李渊道:“你不知道,朕提醒你。你私自将玄武门兵士带离值守,又吓坏了万贵妃,你该当何罪!你且说说,这怎么又和朕的旨意联系到了一起?”
徐清拜伏道:“皇上给我的乃是密旨,有外人在此,臣不便详谈。”
外人是哪个?还不就是太仆寺卿么,他倒也识趣,当即道:“皇上,罪臣告退。”
李渊敲着桌子,示意徐清这下可以说了。
徐清缓缓道:“皇上,你那天对我说,让我想办法裁退玄武门守兵里不中用的人,故而我想,如果一个军人连军令都不听,那要他以一敌百之力也不能为皇上所用。我听闻朱雀门前的事后,心中便有了这一计,且看他们谁人不听调遣,便是目无军令。情急之下想出此法,还请皇上降罪……”
李渊哪里是真的怪徐清,他巴不得徐清和朝着文武百官都闹翻了,那个样子才好让徐清服服帖帖的跟着他,效忠他。而今天之事,让李渊无意中看见了徐清的弱点,那就是家人,一个重家的,绝不会乱国。一个重家的人,也最容易被控制。李渊也看到,徐清的真的不和外面那些圈子站在一起。
只不过,徐清做的也太出格了,竟然将玄武门的兵马全带走了,李渊不由感觉背脊发冷。如今,徐清说出来了一个过得去,额,其实是狗屁不通的理由,但他认错了就好。特别是,徐清在谁面前也不认错,在我李渊面前就认错了,他心里还是有朕的啊。
想到这里,李渊心中有了半点的气,也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对地上的徐清道:“你做的事情太出格,以后万不可再做,不然朕,也护不了你。你要知道,清河崔氏乃是名门望族,门生故吏满天下,真得罪他们了,朕的江山不稳啊。”
徐清此时慷慨道:“皇上,天下是您的,从天上一片云彩,到地上一只蝼蚁,都是您的。如今大唐,世家大族在地方干政,自成一股势力,其实乃是大患,敲打他们一下,并非不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