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寺卿先徐清一步走,徐清后一步到御书房。此时,只见李渊冷面坐在龙榻上,手中拿了一卷易经。徐清一声不吭,便在那太仆寺卿右边默默的跪下,然后趴地上,他在想,那个理由足不足够让李渊相信?
李渊见徐清不说话,不由咳了咳问道:“你们二人可知罪啊?”
“臣知罪……”
“臣不知罪。”
前一个是太仆寺卿,后一个是徐清。李渊看来一眼徐清,问太仆寺卿道:“你既然知罪,说一说你有什么罪啊?”
“臣有擅离职守、不教妻儿还有污蔑之罪。”太仆寺卿老老实实回答了:“臣闻言门外臣妻闹事,便私下出门查看,此罪一,臣妻辱骂徐大人家眷,则是臣有失教导,此二罪,朱雀门前,臣欲先声夺人,便有失语言,添加假话污蔑徐大人,此三罪也。”
李渊点点头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古人云孰能无过,爱卿实无大过。便罚三月俸禄,另着人赏赐布帛让你夫人下葬吧。”
“谢皇上隆恩,臣无以为报,”太仆寺卿叩首。
李渊便看向了徐清,问道:“你呢,你还不知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