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陆守正为了创造这个机会给我们,他本人也冒了不少的风险,感激之余我也不愿多连累他,于是兵分两路,让胖子跟他去复制尸体初检的复印件,我则一个人去见朱天娜,尽管有十分钟的时间,可我不确定能够让从她嘴里套出什么。
毕竟,是我把她送进来这里的。
穿过幽暗的铁壁走廊,最后的一个仓房里,一个身穿白色囚衣,面色苍白的女人眼神空洞地看着光幕中浮动的尘埃,一动不动,犹如雕塑。
昔日富贵花一样的朱天娜,此时枯萎得像一个凋零的玫瑰。
看到我进来时,眼球才稍微转动了起来,整个身体骤然调动起来,要不是有锁链手铐锁着,我一点都不会怀疑她会上来撕咬我。
“你来干嘛?”朱天娜恨恨道。
“有一件事想跟你请教——那天晚上你明明有逃走的机会,可是谁把你打晕了?”
朱天娜冷笑道:“你害我落得如此田地,还想我对你说什么?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你不说也不关系,反正这人有什么阴谋诡计也害不到我的身上。这人这么做,分明是想你受到法律的制裁,好让朱家分崩离析,你就是不怜惜自己,也该记挂在外面的父亲吧。万一……这个人想整垮你们朱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