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之际,颇为感动。
一个妇道人家都这么讲义气,我更加不可使她难为。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法。
我看了一眼还在悠然抽着旱烟的刘宗缘,仿佛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但还是厚着脸皮道:“刘世伯,这次世侄有难了,想麻烦刘世伯一件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刘宗缘敲了敲烟头,“你说,我听着。”
“不知道,刘世伯信不信得过我。”
刘宗缘用烟头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就知道你这小鬼头鬼点子多,说吧,想我怎么做?”
我碘着脸在他的旁边坐下,笑道:“要是刘世伯信得过我就好吧,眼下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想置我于死地,我唯有釜底抽薪,找出那个背后捣鬼的人。但时间仓促,我想……刘世伯帮我到魏三那里解释清楚,两天,无论事情如何,我都会亲自上门找魏三解释清楚,绝不使刘世伯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