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扔了呢?洗一洗还能穿啊!”
在她的认知里,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么好的布料,就算穿破了,还能剪下来做补丁,怎么能穿一次就扔呢?
庞大海笑了笑:
“没事,咱们有的是。以后这些东西我都包了,管够。
你不用省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白玲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涩又一阵甜蜜。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她。
连她自己都没在意过的小事,他却全都记在了心里。
庞大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箱卫生巾,放在桌子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那个,还有这个。”
白玲疑惑地抬起头,看到桌子上那一个个印着粉色小花的独立小包装,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庞大海挠了挠头,耳朵尖都红透了,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
“这个……这个是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用的。”
“嗡——”
白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子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异性跟她提过这件事。
就连她的母亲,也只是在她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红着脸给了她一个粗布做的月经带,简单说了两句用法。
“我知道咱们现在用的都是那种粗布缝的月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