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邦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这个部门,你应该听说过,直属于最高层,独立于所有军政系统之外,权限极高。
别说我,就是再往上两个层级,都没多少权限过问他们的内部事务。”
“那具体的任务……”
白玲下意识地开口,又立刻收住了话头。
“具体是什么任务,要你保护谁,对接人是谁,甚至你的履职地点、掩护身份,我一概不知,也没资格去问。”
白振邦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这个任务是国家最高绝密,保密级别远超你之前在南方经手的所有案子;第二,组织选了你,就是信得过你的刑侦能力、你的身手,更信得过你的纪律性。到了地方,你必须绝对服从命令,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儿,一字一句地叮嘱,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
“记住,到特勤处报到之后,一切听指挥。不该问的,半个字都别问;
不该看的,一眼都别瞟;
不该往外说的,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能提一个字。
干咱们这行,尤其是这种级别的任务,多一句嘴,丢的不只是你的前程,还有可能是你的命,
甚至会给国家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明白吗?”
白玲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在南方刑侦一线干了三年,端过敌特窝点,追过国家级通缉犯,经手过无数保密级别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