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邦放下手里的白瓷茶杯,杯底磕在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原本就严肃的脸上,此刻更添了几分化不开的凝重,
连带着客厅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玲玲,这次调你回京,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却藏着一丝连他都压不住的郑重,
“年后这短短几天,京城乃至全国的高层,都出了一连串的重大人事变动。
总参、公安部、国防科委,甚至那几个军区,好几个核心部门的班子都动了,
很多关键岗位的任免,连我这个级别的,都只知道个最终结果,半分摸不透前因后果。”
他抬眼看向女儿,眼底带着几分历经风雨的沉郁:
“明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年味儿都还没散,可暗地里,各个口子都人心惶惶。
谁都摸不准这股风是从哪吹起来的,要往哪里去,
只知道这背后,必然是牵扯到了国运级别的大事。
我在枪林弹雨里滚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连半点风声都捂得严严实实,水深得看不见底。”
白玲的呼吸微微一滞,握着水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
她父亲是开国少将,如今在总参任职,站在这个位置上,竟然连事情的轮廓都摸不透?
那这次调她回京的任务,保密级别到底高到了什么地步?
“这次直接点名调你回来的,是中央直属特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