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快捏碎了,嘴里念念叨叨:
“我的天爷,这大年初二的,天黑了还出去下馆子!
这一天三顿顿顿在外头吃,这得造多少钱啊!”
中院里,贾张氏正趴在窗沿上,死死盯着院门口,看见庞大海的身影,嘴里立刻就蹦出了恶毒的咒骂:
“败家子!真是个天杀的败家子!吃的都是我贾家的钱,
五千块钱也架不住他这么造啊!顿顿下馆子,真是黑心烂肺的东西!
我们家棒梗连口玉米面都吃不饱,他倒好,天天大鱼大肉地挥霍!”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旁边,看着庞大海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眼圈又习惯性地红了,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庞大海就是个手里有钱、却没什么心眼的主,懒,馋,不爱管事,比起油盐不进的傻柱,其实更好拿捏。
只要她找对了法子,卖卖惨,装装柔弱,早晚能从这胖子手里,抠出源源不断的钱和票来。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屋门口,看着庞大海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眼底满是阴鸷和算计。
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过日子的人。
孤身一人,无亲无故,手里攥着巨款,却半点不知道攒着,天天顿顿下馆子,活脱脱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样的人,最好拿捏,也最好榨干。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庞大海回来,就找个由头,好好跟他说道说道院里的规矩,先把他拿捏住再说。
胡同拐角处,两个刚换班的特勤处暗哨,正缩在避风的墙根里抽着烟。